要不然韩云和他啰嗦这么半天呢。
韩云这人挺简单的,一饭之恩必偿,睚眦之仇必报。
有时候花花轿子人人抬,你好我好大家好,但你要是不给这个面子,这仇他记一辈子,九世犹可以复仇乎,虽百世可也。
韩云:我治公羊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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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的消失并没有引起那么大的响动,太阳照常升起,早市照样是喧闹的场景,在吃过早饭后,韩云睡了一觉。
中午十一点多才起床,然后收拾收拾,在京都再逛个一两天,就该离开了。
对于一般人来说,做下这些事自然得赶紧跑,但韩云却有自己的打算。
一时半会儿的,公司也注意不到四人的消失,这和其身份有关。
那魁的跤场平时只收那些根正苗红的,平常人根本进不去;马祺更是俱乐部的老板,手底下人哪敢问老板去哪儿了?
佟穆青手底下不干净,自然不敢惊动相关部门;郎淳一个小老头,平时更是连出院子都少。
可以说,四个人的圈子都很狭窄,当然也是为了减少别人的注意,毕竟他们干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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