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在搜刮好这些东西后,韩云直接一波暴富,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铺路无尸骸,这句话是一点没错。
至少接下来一段时间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。
韩云又找到一个木匣,匣中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账册,每本扉页都用工楷写着年份,最早那本墨迹已褪成褐色,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三十年代。
韩云看完这些账册后,不由得冷笑一声,合着郎淳早在上世纪初就和东北那些霓虹人有勾连,还帮着倒卖过神州的宝贝。
本来韩云还准备讲点道德底线,顾忌对方老人的身份,只是以言语逼对方先动手,自己再动手将他杀掉,说破大天去也站得住脚。
没想到不是人变坏了,是坏人变老了。
韩云叹了口气,默默道:“唉,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心狠一些了。”
对我敌视的坏人,我毫无顾忌的杀;跟我有怨的平常异人,我想方设法的杀;和我有仇的好人,我先礼后兵,讲规矩的杀。
无非是霸道,王道,儒道的做法。
什么叫王道?不听话的杀了。
什么叫霸道?听话的也杀了。
什么叫儒家之道?杀他的时候给他说一声,免得说我不教而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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