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掌事杀气腾腾地到了。
她先是冷冷地睥睨了云昭一眼,接着才转向玉攸宁那边。
按理说,玉攸宁是主子,宋掌事是仆妇,本应宋掌事行礼。
但宋掌事是华章公主的心腹也是华章公主的乳母,华彰公主尚且奉她为半个母亲,更别说华章公主的女儿玉攸宁。
此时玉攸宁也只能在榻上半起身子与宋掌事问安:“姆姆。”
“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”宋掌事的话语虽严苛但也透着几分慈爱。
玉攸宁略微心虚地敛眸,委屈不语。
“痴儿,你当他是瑯铮玉氏麒麟子还是谢氏芝兰玉树?纵使他是门庭子弟配你也是高攀。你是辰朝长公主唯一的血脉,身份贵不可言,岂能为这寒门纸婿失了神志。
男人不过是锦上添花,点缀门楣的物件,你可以用他,赏他,抬举他,甚至必要时……也可以弃之如敝履!”
宋掌事当着云昭的面,赤裸裸地揭露了男人于皇室女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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