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也反应过来了,尴尬解释:“云某的意思是说……女郎……呃,夫人为云某……为我忧心伤身,已是我的不是,若再让夫人伺候我,更于心难安了。”
“更衣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云昭调整的很快,她谨记中堂时嫂子那如怨如诉的怨怼,无外人的院落便自动调整了称谓。
榻上的玉攸宁似乎很惊讶,先是微微睁眸看了她几许,接着眼里带了些许笑意,颔首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云昭松一口气,外头又有婢女进来通传。
“女郎,宋掌事到了。”
玉攸宁微微皱眉,云昭心里也是一紧。
主母给的责罚是连跪三日中堂,而今才过一日她就被玉攸宁带走,宋掌事找来也合乎情理。
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个办法解围,不牵连玉攸宁才行。
但没等云昭想出办法,衣裙摩挲的声音便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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