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徹虽然不黑但和时下流行的病弱苍白美搭不上半点关系,故而这一身打扮,对于拥有标准的名仕审美的玉澄而言,简直不伦不类。
玉澄看到他进来,眸子微眯,并不欢迎。
“我若没记错,晦瑾应还在面壁期吧,如此踏出中堂不怕父亲加罚么。”
“玉府是我家,听说玉府有贼人作乱,作为家中一员,我有必要挺身而出。”裴徹挪用了云昭的话,慢条斯理地来到正堂中间冲上首的公主作揖:“干娘,您说是不是。”
华彰公主难得听到一句舒心的,她眼里带笑:“难得你有心为我分忧,母亲非常欣慰。给郎君赐座。”
婢女连忙给裴徹腾挪座椅。
裴徹却摆了摆手:“不用忙叨,每天都坐,累死了。”
华彰公主听到他这么说非但不生气,反而一脸无奈与宠溺:“谁不觉得坐着舒服,就你觉得是酷刑。”
明明方才还是剑拔弩张的公堂对峙,自打裴徹进来,正堂的氛围来了个大转变。
尤其是华彰公主,云昭都要以为她生在帝王家故而天生高冷情愫寡淡,毕竟面对亲生女儿玉攸宁她都保持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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