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惊讶:“刘焱是被勒死的?”
“少装糊涂,他怎么死你不清楚么。”玉澄挑眉怒喝。
“在下确实不知此事更未曾杀刘焱,在下由始至终没有离开中堂范围半步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非要用刑才能说实话了是吧。”玉澄说着噌地拔出他袖子里的小刀,眼里有嗜血的兴奋:“就让我替母亲审你好了!”
“回禀公主,奴确实不得杀人,昨夜奴担心凶手杀人灭口,看到门被打开便躲到了隔壁中堂,郎君可为我作证。”
“郎君?哪个郎君?”玉澄嗤笑:“我可不曾见过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裴徹拢着袖子懒洋洋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松散白袍,头发虚拢,脚下踏着木屐,身姿笔挺闲庭信步,颇有风流名士的架势。
唯一不和谐的,大概只是他没涂粉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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