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了几秒,他才怯怯地抬眼,把陆聿珩关着的上半身扫了一遍,红着脸别开头:“师兄……你怎么没穿上衣?”
“不是你脱的吗?记不得了?”陆聿珩冷不丁来了句。
“!!!”
陈栖脸都要埋到被子里去了。
苍天在上,他再也不会碰一滴酒精。
“对不起师兄。”陈栖深吸一口气,一副诚恳认错的姿态,“我昨晚喝醉了,对你犯下了滔天罪孽,我简直是禽兽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选择的赔偿方式是帮你穿上,您看可以吗?”
陆聿珩意味不明地眯起眼,说:“*进去的赔偿可以是拔出来吗?”
“噗——”
陈栖差点给一口气呛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