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栖还一副惊恐的表情,甚至还抬手拢了拢秋衣,一副害怕被占便宜的良家小男孩儿模样。
良家个屁。
陆聿珩嗤了声。
昨晚就是这个混账抱着他亲上瘾了,亲得吚吚呜呜口水直流,那两团肥肉在他身上无意识反复地蹭。
摸得陆聿珩一身燥火,半夜去陆了快一个小时才能睡着。
陆聿珩不是路边的流浪猫,可以任谁来了都让摸两下,就算是陈栖喝醉了,也没有能随便摸的道理。
摸了,就得负责。
“缩在那儿干什么?”陆聿珩掀开被子,把SCe抓出来关到门外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陈栖听着SCe在门外凄惨的叫声,心跳慌张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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