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珩把他的手臂抓着,好好摆了个姿势:“乖乖抱好。”
“抱。”
陈栖喝醉了很听话,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。
虽然有很大可能性是因为凌晨真的很冷,每次风一刮过,陈栖就往他身上缩,巴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风衣的帽子里。
陆聿珩朝空出租车招手,抱着陈栖坐到后排。
有了空调暖气,陈栖一下就从抖擞的小模样变得慵懒,不再黏着陆聿珩,而是迷迷糊糊得像根面条,软绵绵地勾着陆聿珩一条手臂打瞌睡。
“去哪儿?”
司机师傅看着上了年纪,头发花白,笑起来很和蔼。
陆聿珩唇瓣张了几秒,呼之欲出的S大改成了他公寓的地址。
车程不远,十来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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