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那只碗,明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,他却还在反复地、机械地擦洗着,仿佛想把那上面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,全都抹掉。
又好像,是想用这种方式,来发泄心里那股无处安放的、沉闷的疼。
他该怎么办?
他能怎么办?
去告诉他,你的心脏不是机械的,它会痛,也会跳吗?
还是去问他,你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会觉得,一颗不会痛的心,才是好的?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种无力感将他牢牢地困在原地。
“小心点,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忽然从厨房门口传来,“别把碗摔了,还要用的。”
谢寻星回头,看见沈闻璟正靠在门框上,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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