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画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艺术。
“你怎么不吃了?”沈闻璟见他不动,歪了歪头,那样子,像只好奇的猫。
谢寻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他逼着自己低下头,把那口已经凉了的面,塞进嘴里,用力地咀嚼,仿佛在嚼碎那些不受控制翻涌上来的情绪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
一顿饭,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。
沈闻璟吃完,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站起身。
“我吃好了,有点困,上去睡会儿。”
他边说着话边打着哈欠,慢悠悠地晃上了楼。
谢寻星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看着空掉的碗,和对面那把被推开的椅子,坐了很久。
然后,他站起身收拾了碗筷,走到了水槽前。
他打开水龙头,水流“哗哗”地冲刷下来。他拿起洗碗布,开始用力地,一下一下地,擦着手里的瓷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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