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,她把这张假当票夹进账本最显眼的一页,再把账本塞回灶底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午时,院门被一脚踹开,沈永志披头散发冲进来,扑通跪在地上,拍着地大哭:“娘啊!你要逼死我啊!你把我的口粮钱拿去贴补妹妹,这是娘克弟、害兄啊!”
他嗓门尖,哭得撕心裂肺,左邻右舍立刻探头张望。
沈桂兰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野菜糊,从厨房慢慢走出来。
脸上没有怒气,也没有慌乱,只是静静看着地上打滚的儿子。
“你说我克你?”她声音平平的。
“不是你是谁?家里的钱全给你拿去给秀薇办嫁妆了!我连个包子都吃不起!”沈永志哭得更狠,一副天大冤屈的样子。
沈桂兰不跟他吵,转身进屋,片刻后,“啪”地一声把账本拍在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账本摊开,正对着那张夹着的当票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昨儿拿我辛辛苦苦攒的五钱银子,去鸿运赌坊当了棉袍耍钱,有没有这回事?”
沈永志一下子哑了,像被人掐住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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