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钱没了。
沈桂兰扫了一眼屋角,落在一双沾满泥点的男鞋上。
那泥是暗红色的,是镇上才有的红泥。
昨夜,她大儿子沈永志就是穿着这双鞋回来的。
她目光往上移,看到他搭在椅背上的外袍袖口,粘着一点淡黄色碎屑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那是“鸿运赌坊”才有的桂花糕,外面买不到。
她全明白了。
沈桂兰嘴角一扯,露出一丝冷笑。
她没哭,也没骂,默默回房,从针线筐里翻出一张前两天当旧银簪换丝线的当票。
她拿起最细的绣花针,蘸了砚台里早就磨好的墨,屏住呼吸,在当票的空白边上,用老练的笔法写了一行小字:“沈永志押棉袍一件,纹银五钱。”
那字,跟赌坊账房写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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