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永志手一紧,碗差点捏碎。
柴房?
他一个读书人,睡柴堆?
屈辱又涌上来。
但他没说话,只接过咸菜,低头猛扒饭。
这顿饭最糙,却是他第一次,吃出了饭味。
夜深了,雪地泛着青光。
沈桂兰站在廊下,看着儿子低头吃饭的背影,眼神很深。
她没理收拾工具的徒弟,而是望向后山——那里,一缕炊烟正飘进黑天。
柴房里,沈永志冷得一哆嗦,肩头却一暖——母亲那双旧布鞋,不知谁塞在他头下垫着。
他眼一热,从怀里掏出那份“自立文书”,借着门缝月光,咬破手指,在“不啃老”三个字下,狠狠按了个血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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