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阵晨风吹过,卷起那面鲜艳的红布,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,在灰白色的晨雾中猎猎作响。
匾额下的针线篮里,各色丝线静静躺着,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开场。
“作孽啊!天杀的丧门星!”
一声尖利刺耳的叫骂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这初生的希望之火。
只见村西头,章氏拄着拐杖,几乎是跑着冲了过来,浑浊的眼睛里喷着怨毒的火焰。
她身后,还跟着几个平日里和她交好的长舌妇,以及游手好闲的村痞赵三。
“沈桂兰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我儿才去了几年,你不在家守着灵位孝敬我这个婆婆,竟敢跑到这儿来抛头露面,立什么狗屁绣坊!你是想昭告全村,你没了男人管束,正好方便勾引野男人吗?”
章氏冲到跟前,看到那崭新的匾额和一旁准备好的绣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绣架上!
“哗啦”一声,崭新的绣架应声倒地,绷好的绣布也滚落在尘埃里。
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,几个族老闻讯赶来,却只是皱着眉头,杵在一旁,谁也不开口。
这毕竟是张家的家事,一个寡妇立户,自古以来就是败坏门风的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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