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桂兰喉头发哽,摸摸女儿冻得冰凉的耳朵:“娘吃,咱娘俩都吃。”
可这饭终究没吃踏实…
章氏晃着小脚跨进灶屋,鼻尖还沾着灶灰——她刚在东屋给沈永志烧了热水泡脚。
见瓦罐里飘着油花,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:“好啊沈桂兰,藏私!”
“娘,这是刘婶送的腊肉,就这么点。”沈桂兰把瓦罐往身后挪了挪,“我把肉煮了,给秀薇补补身子。”
章氏“呸”了声:“补什么补?赔钱货喝口稀汤就行!永志明儿要去镇上读书,得吃点好的!”她伸手就要抢瓦罐,枯瘦的指甲刮得沈桂兰手背生疼。
沈永志晃着膀子从东屋进来,嘴角还留着早上章氏偷偷塞给他的红薯渣。
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斜眼瞥着瓦罐:“奶奶说得对,我读书得有力气。”
沈桂兰盯着沈永志油光光的嘴,突然想起前世寒冬里,她缩在破庙啃冻硬的馒头,而这个儿子正搂着新媳妇在热炕上吃羊肉锅子。
她攥紧瓦罐的手微微发抖,米汤在罐里晃出细碎的涟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