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桂兰攥着那包腊肉,掌心能摸到里面腊肉散发出来的温热。
她眼眶一酸,上回刘婶家小孙子发烧,是她翻出攒了半年的五个鸡蛋,煮了蛋花汤喂下去才退的烧。
这世道,谁的日子都难,可总有人记着这点情分。
“那我就谢过刘婶了。”她把腊肉往怀里拢了拢,转身从灶屋摸出个泥瓦罐,“这是我新晒的干椒,您拿回去煮菜,能驱驱寒。”
刘婶走后,沈桂兰把腊肉切成薄片,每片都薄得透光。
秀薇蹲在灶边,小脑袋跟着她的手转,鼻尖冻得通红:“娘,这肉好香啊。”
“等煮进米汤里,更香。”沈桂兰用破布裹着锅底的余烬,重新生了火。
柴火烧得噼啪响,她往瓦罐里添了半瓢糙米,又把腊肉片码在米上。
米香混着肉香在灶屋里漫开,秀薇吸了吸鼻子,趴在她膝头小声说:“娘,我不馋,您也吃。”
第7章摔碗夺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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