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“啪!”西门大官人冷着脸高举家法,铁了心得要打掉她这臭毛病。
连着两下,又快又狠,全落在同一处。
雪肤立刻高高肿起,红中透紫,火辣辣的血淤。
金莲痛得死去活来,腰肢乱扭,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,却又不敢乱动。
那双搁在春凳边缘的三寸金莲,因这剧痛猛地向上蜷起,十根嫩笋般脚趾死死抠住了凳沿,小巧的脚弓绷得紧紧的,连那脚踝都微微抽搐着。
浑身雪肌起了一片细疙瘩。
哭喊声都变了调:“爹!饶命啊爹!奴婢知错了!知错了!”
“再问一遍,错在何处?”西门庆声音冰冷。
“呜呜……奴婢……奴婢错在……错在失了稳重……不该……不该在客人前露了脚儿……”
潘金莲痛得语无伦次,汗出如浆,那薄汗衫彻底湿透了,紧紧贴在背上,透出雪腻的肌肤和一段腻滑的腰窝。
“啪!啪!”西门大官人臂膀又是高举快落,两下狠抽,落在左右,力道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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