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见她犹豫模样冷哼一声:“张夫人,这些年你们张家兼并这些田地用了哪些手段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“县尊大人的案牍上可是压了不少的状纸,你当我不知么,真要追究起来,受此案牵连,把这些状纸一翻,怕是又多了几十条罪状?”
余氏心中又是一噔。
她看向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丈夫,又看看院外哭声连天的张家族人,最后把心一横,牙关紧咬,几乎要咬出血来!
她对着西门庆和贺千户的方向,再次重重磕下头去:
“民妇……民妇代张家上下老小,谢过贺大人、西门大官人活命再造之恩!田地……田地也愿一并献出!只求……只求大人开恩,留我全家一条生路!给……给我张家留个栖身之所,一口饭吃……”
说到最后,已是泣不成声。
西门庆与贺千户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笑意。
至于这余氏和院外的哭声算得了什么?
这天下流民哭声震天!
谁能管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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