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娘吓了一跳,后面劝诫的话再也说不下去。
她低着头:“官人……妾身……妾身失言了!妾身该死!妾身只是……只是盼着官人好,盼着西门家好!”
西门大官人笑道:“听你的,就依你了。”
说完往外走去:“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。”
吴月娘僵在原地,看着那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那句“听你的,就依你!”在她耳边嗡嗡作响。
不是他惯常的“妇人见识”、“休要聒噪”!
多少年了?
她苦口婆心,劝他收敛,劝他向善,劝他顾念子嗣家业。
换来的从来是冷脸呵斥,或是不耐烦的敷衍。
自己只能在佛前默默祝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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