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早已按捺不住冷笑一声。
她素来是凤姐心腹,一张利口不饶人:“呵!大官人好生金贵的手艺!说得倒是我们没见识了!”
“我们这大院里也不缺宫里头请脉的御医,什么金针渡穴、隔帘悬丝、千金妙方没见过?哪个又怕人学了去?偏你装神弄鬼的作甚!”
王熙凤本已疼得黛眉紧锁,又被西门庆这遮遮掩掩的姿态拱火,心道:“好个泼皮!死到临头还敢拿乔?我倒要看看你耍甚么花枪!”
她银牙暗咬,强撑着冷笑:“好好好!你的规矩大!横竖疼的是我自己的脑袋!平儿,丰儿,你们且在帘外守着!我倒要瞧瞧这祖传医术是何等光景!”
“既然是治病,又有诸多姐姐妹妹在此,我也不旁人有闲话!”
“不过我可告牢了你,倘若我这头疾未曾有一点好过,定要官府好好拿你治罪!”
说罢,扶着额角,脚步虚浮,径直往内间寝房走去。
西门庆赶紧跟上。
望着这摇摆的大磨盘,这大胯实在是少有。
心中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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