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”沈大山下意识应声,抬起脚鞋脱下一半儿,猛地抬头去看她,“穗穗、你……”
喊他爹了。
沈穗穗不是原主,本就对沈家心无芥蒂,开口叫人这事儿自然不难,何况还是替她出气。
有了这声“爹”,不打也不行了。
沈大山抄起鞋底,按住铁蛋,即使他死命的在沈大山腿上挣扎,屁股也还是狠狠挨了几下。
挨了几下,铁蛋也不梗着脖子叫了,站在远处抹眼泪,还憋屈的不敢出声。
一起和他玩闹的小伙伴,都围了上去,小声安慰着。
沈穗穗这时抬步,伸手在自己的小布包里掏了掏,一把大白兔奶糖就出现在几个小孩儿的面前。
这个连几颗糖都很奢侈的年代,小孩儿们自然抵不住诱惑,一个正流着清鼻涕,穿着不合身的破口子小衫的男孩,最先忍不住,犹豫着想要伸手,却被铁蛋儿叫住。
“鼻涕虫儿,她是坏人!别吃她给的糖!”铁蛋急得眼都红了,小手紧紧攥着补丁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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