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铁蛋儿,那赶牛车的不是你爹?咋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是我爹和我大哥。”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从泥巴堆里站起来,紧接着撇了撇嘴,“我那个城里姐姐要回来,他们去接人了。”
“啊,你那个亲姐姐?不是说她看不上咱们乡下,不愿意来吗?”
“谁知道咋回事?反正我奶说了,她来我家肯定居心不良!”铁蛋手里抓着一坨泥巴,老大不高兴地说。
前头家里刚被偷了钱粮,这俩月天天吃菜粥,吃得他一张小脸都绿了。
薇薇姐在家的时候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听说城里小姐更是娇贵,指定是来他家抢粮的!
这时牛车已经驶近,沈穗穗三人都听见了几个小孩儿的议论。
沈大山脸色顿时一沉,牛车停在几个小孩儿面前,他黑着脸沉声训道:“铁蛋儿!你胡吣什么呢,赶紧滚回家去!”
“我怎么胡说了!”铁蛋的小脏手指着沈穗穗,梗着脖子和他爹对着干,“明明就是她嫌乡下又脏又穷!现在又要回来,奶都说了她别有用心!”
沈大山被这小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就是欠教训!
他四下寻摸一圈儿,没见着趁手的东西,沈穗穗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,淡定开口:“爹,用鞋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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