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站得笔直,像一杆插在冰原上的枯槁旗帜,任凭寒风将她的血肉一寸寸刮去,也绝不倒下。
因为她知道,此刻殿内,有一双淬了毒的眼睛,正欣赏着她的痛苦。
她不能让她得逞。
“好……好!”肃帝终于从那股莫名的心慌中回过神来,恼羞成怒取代了一切。
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这死寂的顺从给狠狠地羞辱了!
他指着华玉安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: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?你这般不自爱,私会外男,毫无皇家公主的体统,朕若不重罚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!”
他像是终于为自己的暴行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声调陡然拔高:
“来人!立刻将这个孽障,押去宗祠!给朕跪着!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起身!让她好好对着列祖列宗,反省反省自己错在了哪里!”
宗祠罚跪。
这是对皇室子女最严厉的惩罚之一,意味着她犯下的错,已经到了需要向祖先请罪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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