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顺从,而是彻底的、决绝的割裂。
从这一刻起,她与他之间,父女恩情,就此……断绝。
肃帝怔住了,他预想过她的痛哭流涕,预想过她的歇斯底里,甚至预想过她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求饶。
唯独没有预料到,是这样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平静的……让他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,第一次感到了心慌。
华蓝玉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,也骤然收紧。
她唇边那丝来不及掩饰的得意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冰冷。
殿外的惨叫声已经被堵住,只剩下沉闷的拖拽声和几不可闻的呜咽,像一把钝刀,在殿内每个人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。
华玉安没有回头。
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从小与她相依的女孩最后的身影。
不是不痛,是痛到了极致,连感知痛的神经都已经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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