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这些绵里藏针的话,她都不介意。
刘叔很久没再开口,江从绵攥紧衣裙,心跳不断加速。
是无颜面对家人的紧张。
顾砚修的宅子与江家老宅的距离不短,几乎横跨了整个城区。
轿车驶入江家园区时,已经临近半夜十二点。
宅子内依然灯火通明,白光照亮大厅。
仿佛是为了迎接她回家。
江从绵推门而入,视线刚好看向大门正对着的钟表。
时间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而大厅里竟然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香气。
江从绵放下行李箱来到客厅,江建行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,而茶几上摆放着两杯红酒。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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