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需要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,本不需要被困在不幸婚姻的牢笼里,期待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一天会爱上她。
不爱就是不爱,若因单方面的付出便接受了对方,如果不是感动,只可能是另有所图。
“大小姐,距离上次回家已经过去多久了?您记得吗?”
好像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,却令江从绵羞愧不已。
“今年新年我没回江家,为了顾砚修。”
多少天了?江从绵不是不知道答案。
她不敢回答,不敢面对曾经做过的荒唐事。
“那以后呢?小姐这次准备回家住多久?我还是第一次见您提着大行李箱回江家。”
刘叔到问题步步紧逼,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我希望能一直住下去,不走了。”江从绵扯出一抹苦笑:“就算搬走,我也只会搬去属于我自己的别墅独居,不会再回那个家了。”
刘叔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在江家,他的身份是司机,可更多时候他也是一名长辈,父亲也从没把他当做佣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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