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脸,李治看了一眼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忽而想起,前些日子和曹操,嬴政等同侪帝王前去元青山狩猎时,嬴政跟他说的一席话。
“子善,这几个月,你过得可好?何曾享受到复仇的快感?”
是啊,他自问,享受到了吗?
自从武姮被他贬谪去杂役坊为奴,时不时便能从潜伏在她身边的细作那里,得知武姮备受她们的欺凌羞辱,虐待的情报。李治回忆着,每次当他听到这些情报时,心里有哪怕一丁点兴奋和快感吗?似乎,好像没有。为何会感受不到快感,李治也说不上来。
……
眼见得一袭土褐色圆领束腰炮,头戴高筒乌纱帽,腋下夹着浮尘的皇甫顺带着抬担架的小黄门儿,浩荡荡地进了杂役坊的坊门,管事的宦官和姑姑便殷勤地迎了上来,陪着笑脸,一脸谄媚地躬身问道:“呦,是陈给使来了,您老人家可有甚吩咐?”
皇甫顺正眼也不瞧这些趋炎附势,欺软怕硬的宵小,只管拉着他那宦官特有的公鸭嗓子,打着官腔儿“武姮呢,可还在地上躺着?”
“哎呦呦,我等哪里还敢怠慢她啊!阿花小娘子都已将陛下的旨意,传达给奴婢们了,说陛下要武姮进宫,在跟前做御前女官呢。这不,我已经让那几个不懂事的小蹄子把武小娘子抬到了炕上休息。”
皇甫顺听了,点了点头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“算你还识相”的表情。一句:“可有请医女?”倒是问得杂役坊的管事们缩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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