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她呢,人家喜欢在地上打地铺,我等又有何办法?睡吧,都睡吧时辰不早了,明天还得干活呢!起晚了可是要受罚的。”一番话,听得众人哈哈大笑,纷纷拆了发髻,脱了襦裙换上睡衣上了通炕熄灯睡觉,谁也不管地上的武姮死活与否。
一整夜,武姮都是睡在冰冷的地上的。虽说,身上裹着被子。但毕竟,她还曾从马上被李治摔下地身上有了伤。这一天摔两次…
……
翌日辰时,便有杂役坊的宦官前来长秋殿,向正在用早膳的李治禀报道:“陛下,武姮她,她,不知何故今日早起她竟合着被子躺在了炕下。不论怎么拍打,喊叫就是不见半分反应就像死过去般。”
端起汤觞,正欲搁置嘴边的李治听了这话,心下不禁一沉,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,就像卷着雪花的北风般袭上他的心头,竟让李治再无心品尝那鲜美的鱼汤,放下了的汤觞蹙眉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那管事内侍窥了下李治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禀报道:“回禀陛下,听与武姮同房的那个名唤阿花的女子说,武姮之所以落得如此境地,完全是因为昨夜回房歇息时,被同房的一名叫兮奴的刁钻之人,故意将她的被褥泼上了洗了衣服,冻得冰凉的脏水,又将她从炕上推下去。让她盖着那潮湿冰冷的被子在地上睡了一夜。今天,她就动不了了。”
闻言,李治想起,昔日自己在杂役坊的坊墙外,暗中观察看到的一幕,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。再想一想适才这杂役坊宦官所言。李治竟感到心里有些酸疼。须臾,他收敛了内心的不忍和隐隐的酸疼,沉声问道:“那么现在呢?还是躺在地上吗?
那内侍躬身回应道:“没有陛下的旨意,杂役坊不敢擅作主张。”话落,耳畔便炸起了李治雷霆般的怒喝:“怎这么点小事,都做不得主,还要请示朕?地上阴气更重,如何还能不管不顾?”吓得他“噗通”一声儿跪在了地上,嘴里一个劲地念叨陛下息怒。
李治意识到,自己失态了。
心里依旧懊恼,然语气却缓和了下来道:“你起来吧,朕不曾怪你。去杂役坊,将武姮抬到长秋殿的偏殿暂时安顿吧!”话是在跟黄门郎说,然一双俊逸深邃的眼眸,却望着窗外,似是在观赏殿外的白雪。那杂役坊的管事宦官应了声诺,遂却步退出了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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