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武姮直起身子,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裴炎有些耐不住性子道:“太后,若非事实,臣岂敢捏造,肆意毁谤陛下呢?此事关乎江山社稷,故而臣恳请太后出面…”
跟来的臣公们附和道:“殿下,先帝尸骨未寒,嗣君便出言狂悖。臣等力谏不听,恐辜负先帝嘱托信任,故而恳请太后出面决定。
虽说,在先帝朝最后两年,因东宫之位尚在真空,遇到李治发病,无法处理朝政时,武姮曾替太子监国,但处理的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,而且只有参与权没有决定权。
尽管,先帝在遗诏中说,军国大事遇有不决,找天后询问处理。这句话乍听上去,感觉先帝有多信任皇后武姮。
其实,不过是利用她皇太后的身份,制衡托孤大臣的权力。不至于导致君弱臣强,威胁中央集权而已。哪里真心让她武姮参合大事抉择啊!再说,这遗诏上也写的很明白,只有军国大事到了无法解决的时候,武姮才有一些可怜的建议权而不是决策权。
没有处理过大事的武姮听罢裴炎如此说,顿然感到手足无措。原本,丈夫的去世,她已然感到天塌了。可曾想,原本指望的儿子却如此荒唐嚣张,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。皇帝可是金口玉言啊!
这件事若真被他办成了,天下就会落到了旁人的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武姮越想越害怕,不禁老泪纵横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她一边拿着帕子拭泪,一边抽噎着说:“裴相国,您说这可怎么办啊!如今,他是皇帝,一言九鼎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。倘若他的拧脾气上来了,真把天下给了韦家,毁了祖宗的江山,害得李氏子孙惨遭屠杀,叫老妇怎么向先帝交代,哪里还有脸进李家宗庙!”
裴炎无奈地摇头,仍以商量的口气对武姮道:“臣想,陛下如此荒唐任性,是非不分,且丝毫没有帝王的责任心和担当。如此君主,只会破坏先帝既定的制度和律例,让小人奸臣胜嚣尘上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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