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用一种极其骚包的语气总结道:
“所以,‘渌碗筷’,不是一个卫生步骤,而是一个态度!”
“一个你告诉茶楼、告诉厨师、告诉这满桌点心——‘我准备好了,我要认真地品尝你们了’的战前宣言!”
“这,就是对食物最基本的尊重!”
一番话下来,钱飞和林晚对视一眼,脸上写满了“原来如此”,连忙学着陈品的模样,开始笨拙地烫洗自己的碗筷。
安托万·李的脸上则浮现出思索与赞许。
他低声用标准的中文说道:
“原来如此。这和法餐里,在上主菜前为客人更换温热的餐盘,是同样的道理。”
“都是为了让食物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食客面前。”
“只是,广式早茶将这个步骤,变成了食客亲手完成的仪式。有趣,非常有趣。”
他学着陈品的样子,优雅地烫洗着自己的餐具,动作标准得像在进行一场化学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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