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到的这碗汤,看起来像白开水,所以这道菜的传统名字,叫‘开水白菜’。”
“但这碗‘开水’,是用老母鸡、老鸭、排骨、火腿、干贝,熬上至少四小时,再用鸡肉茸和猪肉茸,反复扫汤三次以上,吸附掉所有杂质油花,才得到的至鲜至纯的清汤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拿龙肝凤髓当柴火,就为了烧一壶看着像白开水的神仙汤,奢侈得让人想报警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这个‘豆花’,它不是豆子做的。”
“它是用鸡胸肉,剔掉所有筋膜,用刀背反复捶打上万次,打成细腻的鸡茸,再用清汤、蛋清、湿淀粉,搅打上劲,最后用小火慢慢‘养’熟,才形成的这种嫩滑如豆花的口感。”
陈品用最通俗的语言,解释着这道菜背后那堪称恐怖的工艺。
“所以,这道菜,吃的是功夫,是心血,是厨师把最复杂的东西,用最简单的形态呈现出来的能力。”
“这是川菜里‘大道至简’的最高哲学。”
陈品说完,安托万才从那种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他拿起汤勺,同样品尝了一口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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