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馋猫的声音在陈品脑中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【凡人,快!本神已经等不及了!现在!立刻!马上!】
陈品没说话,拿起汤勺,先轻轻舀起一勺清汤。
汤色清澈如水,不见一丝杂质油花,其纯净度,足以让任何法式清汤(é)的大师汗颜。
他将汤送入口中,闭上了眼睛。
一股极致的鲜美,温柔地在他的味蕾上铺陈开来。
这股鲜味,初尝清淡如水,但随即,老母鸡的浓郁,猪瘦肉的甘甜,金华火腿的咸香,一层层地从那“清淡”的表象下翻涌而出,最终汇成一个纯粹而悠长的“鲜”字。
鲜得内敛,鲜得绵长,鲜得让人忍不住想探究其来源。
接着,他又舀起一勺那雪白的“豆花”。
“豆花”入口,无需咀嚼。
舌尖轻轻一抿,那云絮般的固态便瞬间消融,化作一股细腻绵密的暖流滑入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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