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打开了餐车的盖子。
那一瞬间,整个演播厅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。
那不是一个盘子,那是一幅画。
一个直径超过半米的纯白色骨瓷大平盘,被当成了画纸。
盘子的一侧,是用墨鱼汁调和的浓酱,以中国水墨画的写意手法,勾勒出了远山的轮廓和嶙峋的江岸。
几颗翠绿的豆苗,错落有致地点缀其上,宛如岸边的几丛青竹。
盘子中央,是“江面”。
几片煎至金黄、散发着淡淡焦香的大号带子,像是江上漂流的几叶扁舟。
旁边,用橙红色的胡萝卜泥和淡黄色的南瓜泥,以印象派的点彩画法,渲染出了一片绚烂的晚霞倒影。
而最绝的是,在“江面”的尽头,一小撮用分子料理手法打出的、细腻洁白的柠檬泡沫,如同一轮初升的江月,散发着清冷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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