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哭求声混合着绝望的喘息,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每个人的耳膜。
然而,周围的矿工们大多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,就迅速低下头,更加快了走向井口的脚步,仿佛生怕慢了一步,那厄运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。
几个矿警则发出哄笑,甚至有人觉得吵闹,挥舞着皮鞭虚抽过去!
“嚎什么丧!早点去那边享福不好吗?省得在这儿活受罪!”
没有人理会他。
他的哭嚎和挣扎在冰冷的风雪和残酷的现实面前,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。
他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拖向那片散发着死亡焦臭的区域,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和雪幕之中,只有那绝望的哀嚎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,久久不散。
青年……或者说林彦站在原地,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住了,然后又猛地燃烧起来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冻疮里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却远不及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万分之一。
他忽然彻底理解了刚才那个中年矿工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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