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看看,还有气儿没?有气儿就弄回去。这鬼天气,矿上那帮牲口死得比虱子还快,昨天又抬出去十几个,扔炼人炉了都凑不够一车。蔡把头正为缺人骂娘呢,是个人就得往里填!”
一个身影,蹲到林彦身边。
林彦嗅到一股高粱酒的味道。
同时那个年轻的声音,再次响起……
“大哥,真要啊?你看这瘦得,跟个骨头架子披层皮似的,能顶啥用啊?”
那个年轻的矿警,似乎有些犹豫。
可就在这时,那个粗哑声音,却不耐烦地催促!
“操,管他顶不顶用!只要还能喘气,能抡得动镐头,鬼子才不挑这些!多一个是一个,死了再扔呗!快点,麻利儿看看!”
林彦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,一只戴着肮脏棉手套的手粗鲁地伸到他的鼻翼下探了探。冰冷的皮革蹭过他冻裂的嘴唇。
“大哥,还行,还有点气儿,没死透!”
年轻的矿警嘶喊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