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撑一撑,还没到极限……还可以再坚持……”
林彦感觉到,自己的体温,一点点的在流逝,可就在他全部体温,都快要流失殆尽,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时……
吱呀…吱呀……
皮靴踩压深厚积雪发出的特有声音,穿透风雪的呼啸,隐约传入他几乎冻僵的耳朵。
来了!
林彦精神猛地一振,立刻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“昏迷”状态,连最后一丝刻意控制的颤抖都压制下去,只有微弱到极致的呼吸表明他还活着。
脚步声渐近,两个穿着厚重黑色棉大衣、头戴狗皮帽的身影出现在他眼角的余光里。他们的帽檐压得很低,肩上斜挎着老旧的步枪。
林彦记得……那黑色棉大衣是矿警的标准配置!
“大哥,瞅瞅,这咋又趴着一个?看样子是冻僵了。”
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麻木的腔调。
另一个更为粗哑的声音传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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