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是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,他的棉袄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的手腕上全是冻疮,青紫色的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他怀里抱着一杆土枪,枪管上绑着麻绳,似乎随时都会散架。
第四个男人佝偻着背,不停地咳嗽,每咳一下,嘴角都会渗出血丝。他的棉袄领子已经被磨烂,脖子上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巾,一手握着一支步枪,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刺刀,刀刃上还有暗红色的锈迹——不知道是血,还是铁锈。
第五个人是个少年,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,脸上还带着稚气,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。他的棉袄太大了,几乎拖到膝盖,袖口卷了好几层,才能勉强握住手里的老式步枪。他的手指冻得发紫,却死死扣着扳机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第六个人是个沉默的汉子,脸上缠着一块破布,捂住一只眼睛。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。他的棉袄比其他人的都要厚实一些,但右肩处有一个明显的破洞,里面塞着干草御寒。他背着一支长枪,枪托上刻着几道划痕,像是某种记号。
最后一个人,站在最边缘,身形瘦削,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。他的棉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袖口和衣摆全是烧焦的痕迹。他的手里没有枪,只有一把砍柴的斧头,斧刃上沾着黑色的污渍。
七个人,七双眼睛,全都盯着柱子。
风雪中,他们的呼吸凝成白雾,又迅速被风吹散。
戴狼皮帽子的男人此时皱了皱眉,声音沙哑!
“柱子,再坚持一下,我们得尽快转移,鬼子随时可能搜过来。”
青年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同样干瘦,同样皲裂,同样握着一支冰冷的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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