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城市的喧嚣,没有机器的轰鸣,甚至连野兽的踪迹都稀少。只有风,只有雪,只有这白茫茫一片大地,真干净!
青年忽然觉得,自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。
而就在这时,一声低沉的呵斥,将他的思绪猛地拽回现实。
“柱子!你发什么愣啊!”
柱子眨了眨眼,视线从茫茫雪原收回,这才看清自己面前站着七个人。
七个衣衫褴褛的男人。
他们身上的棉袄早已破败不堪,棉花从裂开的布缝里钻出来,被冻得发硬,像是结痂的伤口。每个人的脸都被寒风割得皲裂,嘴唇干裂出血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。
但他们的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站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戴着狼皮帽子的男人。他肩膀很宽,再加上身上披着的那件长棉风衣,让他显得其他人都要高一些!他身上的长棉袄大衣虽然破旧,但还算完整,只是袖口和衣摆已经被磨得发白。
他的五官周正,眉骨突出,鼻梁高挺,但脸颊凹陷,显然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支步枪,枪托上的木头已经被磨得发亮,枪管上缠着破布,防止冻伤手指。
他旁边,是一个矮壮的男人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,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凶狠。他的棉袄几乎成了布条,腰间用一根草绳系着,手里攥着一把老旧的驳壳枪,枪身上的烤蓝早已磨光,露出斑驳的金属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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