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威廉佝偻的身躯猛地一震!
他残缺的耳朵还在渗血,却浑然不觉疼痛般抬起头。
这个日耳曼商人蓝色的眼珠剧烈颤抖着,目光从紫鹃染血的旗袍下摆,移到她淤青的颧骨,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讥诮却亮得惊人的眼睛上。
"MeinGOtt......"
老威廉的喉结滚动着,喉间挤出的德语破碎不堪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汉堡港的女儿——那个总爱缠着他要东方丝绸的金发姑娘。此刻两个身影在他泪眼中重叠,又狠狠撕裂。
玉墨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看着紫鹃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——那里还留着昨夜在码头挤上船时,摩擦出的血痕。
这个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女人,此刻站得笔直,像一株暴风雨中的垂丝海棠。
她咬着牙,死死地瞪着紫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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