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古铜色的脸上混杂着震惊与羞愧,有个年轻人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船舱里炸开。
那群女学生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方婷的嘴唇颤抖着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胸前的校徽,金属边缘割破了指尖也浑然不觉。
她想说些什么。
嘴巴张大又忽然闭合。
反复几次后。
还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句“对不起”,不知多少次徘徊在嘴边,却又在她的眼神,接触到紫鹃凌厉的眼瞳时,被她咽了回去。
戴眼镜的女生突然摘下眼镜,用袖口狠狠擦拭镜片,可越擦视线越模糊——原来是自己哭得看不清了。
麻花辫女生呆呆地望着紫鹃耳垂上那枚褪色的珍珠,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在瞻园路,自己曾朝这个坐在街头的娼妓吐过唾沫。
当时的紫鹃只是笑着抹掉脸上的口水,那枚珍珠坠子就在阳光下晃啊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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