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百分百模拟的痛觉让他冷汗瞬间浸透衬衫,布料黏在背上像另一层皮肤。
止痛针的药效过去后,真实的痛感排山倒海般涌来,连呼吸都变成一种酷刑。
林彦咬着牙,继续往前走。
他现在急需再打一支止痛针。
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。
医院走廊里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血腥气和腐肉的恶臭。
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器械车匆匆跑过,车轮碾过地砖上的血渍,留下几道淡红色的轨迹。
墙上"静"字的告示牌下,一个伤兵正抱着溃烂的右腿哀嚎,绷带里渗出的脓液滴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"啪嗒"声。
与此同时,两个护工抬着担架从林彦身边跑过!
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
林彦侧身避让时,瞥见那担架上,躺着个胸腹缠满纱布的军官。纱布下露出的肠子泛着诡异的青灰色。军官的手无力垂落,腕表链子勾住了林彦的皮带——因为手表的链子松动,那块手表直接从军官的手腕脱落,就那么挂在林彦的腰带上,那块手表,不知产自哪里,但表盘玻璃已经碎裂,时针永远停在了九点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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