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在雪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:“就像这圆,你练的是圈里的招式,我如今站在圈外,看的是整个圆。千法万法,到头来不过是‘攻防’二字,悟透了这个,刀也好,枪也罢,不过是顺手的家伙什。”
老人听得发愣,嘴里嘟囔:“可,你连招式都没练会,便在外面了?我老人家练了几十年手上功夫反而还在里面?我白活了?“
“唉,这便是你的狭隘偏见了。”
“你教我的开山枪,招式是死的,就像圈养的马,看着壮实,跑起来却没根。可那天我眼里只有国破家亡,千秋大义,那枪自己就知道该往哪去,这就是意。当你的意足够强,气就会跟着走,力就会顺着气来,所谓千法通万法通,不是练会了所有招式,而是悟透了为什么要出这一枪。”
“正所谓非常之人,必待非常之时。我这些年看似浑浑噩噩,实则是在积蓄力量。如今国难当头,武道境界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“算了,你老读的书还没我多,天将降大任你听过吧?”李骁一副要拥抱山河的模样。
老人听得直眨巴眼,酒壶在手里转了两圈,愣是没插上话,喉结滚动着,半天挤出一句:“那你这道,也太玄乎了。”
“玄乎?”
李骁仰头大笑,碎成一片回声,“这才是武道的真意!初境练形,再境练气,高境练意,化境练神。形是枪棒拳脚,气是丹田内劲,意是心念如铁,神是与天地同息。你老停在气的境界,自然看不透意的玄妙。就像井里的蛤蟆,天天瞅着巴掌大的天,哪知道外头还有江河湖海?”
“什么,我老人家是坐井观天?”老人气的满脸涨红,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,手指着逆徒说不上话来。
“咳咳,你老也别沮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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