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流血不流泪的汉子,此时哭得一塌糊涂。
营门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士兵们抬头望去,只见一队铁甲鲜明的亲兵鱼贯而入,为首的中年将领身披山文甲,腰间悬着一柄厚重的环首刀。
最令人吃惊的是,他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同样顶盔贯甲,眉眼间与将领有七分相似。
“是王总管!”有人惊呼,“他带着少将军来了!”
王禀大步走到校场中央的火堆旁,火光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得如同刀刻。
他解下佩刀重重插在地上,金属与青石的碰撞声让所有人精神一振:“弟兄们!童贯跑了,可太原还在!”
老将军扯开甲胄,露出左肋一道箭疤——那是征方腊时留下的:“某跟童贯征战十年,他贪他的财,某守某的土!
你们看看这太原城,南控洛阳,北扼云朔(大同、朔州),金狗要是占了这儿,一路南下就能到汴京!到时候你们的爹娘妻儿,都得成金狗的奴隶!”
“我王禀,”他举起大刀,刀尖直指苍穹,“今日在此立誓,与太原共存亡!我儿子王荀,也在此地,与我同生共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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