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阉贼!就知道刮我们的血,现在金狗来了就想跑!”
“我儿还在胜捷军当差啊!你这杀千刀的!”
马车里的童贯死死拉紧帘子,对车外的宇文虚中低吼:“快!再快些!这些刁民要造反不成?”
人群里的怒骂还在继续,对着马车的方向吐唾沫,跪在地上磕头,求老天保佑太原。
寒风里,不知是谁唱起了三晋大地的民谣,调子悲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胜捷军大营内,气氛比坟场还死寂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聚着,默默擦拭长枪,更多人呆望着营火出神。
不知是谁猛然砸了饭碗,瓷片迸裂的声音惊得几人一哆嗦。
“都听说了吧?”满脸伤疤的老兵冷笑道,“童大王带着他的金银细软跑了,把咱们留给金狗当肉盾!”
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一人蜷缩着,手里攥着半块刻着“平安”二字的木牌——那是他今早刚从城里寺庙求来的:“我不想死啊,我还有爹娘要赡养,我死了,他们可怎么办啊,呜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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