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险万分地荡回,死死抠住另一道石缝才稳住身形。
寒风在崖壁间尖啸,卷起冰屑雪尘扑面而来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向上攀爬时,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身影在巨大的岩壁上渐渐化为几个缓慢移动的微小黑点。
终于,一个黑点登上了鹰喙般的崖顶。
他紧贴着冰冷嶙峋的岩壁,警惕地四下张望,小心翼翼地挪向最近那座悬空的木构哨楼(悬楼)。楼身依着岩壁榫卯悬空嵌入,他猛地拉开虚掩的破旧木门。
吱呀~~陈腐的木屑味扑面而来。
没有弩手,没有刀光。
角落里,几只箭头崭新的箭簇散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。
箭簇旁,是几口沉重的木箱,箱盖缝隙处露出的箭羽完好无损,上面封条的朱砂印泥甚至还未干透似的,刺目地写着“太原武库”字样。
哨楼深处,靠着冰冷的石壁,竟歪着一个小小的红泥炭炉!
炉内炭火早已熄灭,但炉边三个粗陶酒瓮尚有微温,瓮口散发着浓烈酒气。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灰雀,正啄食着酒瓮边散落的饭粒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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