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上结满冰凌,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森冷寒光。
“都统所虑极是,”斜里咽了口唾沫,“这鹰嘴崖上若埋伏弓弩手,我军就是插翅也难飞啊!”
银术可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着崖顶,身下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,不安地打了个响鼻。
山崖上设有十二处悬楼射击台,可此刻却静得出奇,太静了,这反而让他后背发凉。
人在这巨大压迫的自然奇观前,渺小得如同蝼蚁。
“派三个攀岩好手上去看看,”银术可沉声下令,“要以前捕海东青的那几个,活要见宋兵踪影,死也要摸清那悬楼虚实!”
三个精瘦的汉子解下铠甲,只带着短刀开始攀爬。
他们像壁虎一样贴着近乎垂直的崖壁向上移动,都曾是白山黑水间最出色的采鹰人,徒手攀援峭壁如履平地。
不时有碎冰从他们脚下滚落,此等本领也是不得已磨炼出来的,为捕海东青上贡辽国贵族,不知女真各部死了多少好手在野山沟里。
一人刚踩上一块凸石,脚下看似稳固的岩石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化作齑粉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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