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娘学了字,又学了算账,或跟着去出摊,或帮着去衙门、巡铺送货,后头还去一家一家问修葺房屋大小事项,分明人还是那一个人,一应学的东西也只是初初入门,略通皮毛,但莫名的,好像整个京城,不知不觉之间,就对她敞开。
她做事不再小心翼翼,畏首畏尾,但好像因为大大方方,不像从前一样察言观色,旁人反而高看一眼。
或是仍有些不好的人,她也再不像往日一样在意对方态度、言论——平素事情都忙不过来呢!做正事,赚钱要紧,谁稀得理你!
此时,说起铺子里的买卖,说起自己主动出门推车叫卖,她再无从前紧张,而是踌躇满志,还提前帮着想好了怎么安排,只等宋妙发话,自己就按着做来。
而果然,宋妙闻言一笑,道:“娘子同我想到一块去了!”
又道:“咱们明日且先试着做上八十个,看看要耗费多久功夫,再看有没有能做得快些的方法,只当给太学那头做准备!”
程二娘用力点了点头,应了是。
她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劳碌命。
宋小娘子不在京城的时候,她把一应能做的都做了,心中仍旧不安,总觉得对不起那些个月钱,同这一向对方给自己的照应。
眼下宋小娘子回来了,分明事情越来越多,但她一下子人就踏实起来,只觉得自己越卖力,等到分润时候,拿钱拿得越不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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