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形恶状的,简直欺人太甚!”孔复扬忿忿然道。
宋妙半蹲在地上,手中拿着那铜盆,却是不禁出神。
芮福生脾气固然凶恶,但这一回走得却是没头没脑。
先前明明那项元去给他拧裤子水的时候,一样湿漉漉的,却没说话,怎的孔复扬一拧袖子就……
她捧着盆,正要去倒水,走到半路,张四娘眼里都是活,早上来接,宋妙却是不着急松手,忽然问道:“四娘,你晓不晓得有一种鯃仔鱼,也叫祭鱼,肉嫩肥,一层一层的,另有个名字叫千层糕?”
张四娘想了想,摇头道:“想必不是我们这里的鱼,我从没听过的。”
宋妙把盆让给了她,回身又去问孔复扬,只问对方记不记得方才那芮福生手上伤疤分别在什么位置。
孔复扬一愣,道:“有疤吗?”
又道:“我一心拧袖子,倒是没有留意他手上还有疤。”
宋妙便又问孔、张两个,道:“方才我听那芮员外说自己是秦州人,却不晓得二位听他像不像秦州口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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