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复扬还没来得及拧水,那芮福生的脸色已是变得十二分的难看,狠狠只把手一收,背到身后,怒道:“不用了!我自回去换衣服!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!”
说着,竟是就这般拂袖而去。
他脾气来得莫名其妙,此时更是说走就走,其余人都尚未反应过来,尤其项元,还要商量正事,忽然走了合伙的,忙叫一声“老弟!”,又远远喊“这又是做什么??”
项元忙跟孔复扬、张附二人说了两句,就急急追了出去。
人一走,张附忙去问那从人道:“踢哪里了?好似是捣心脚!”
那从人捂着胸口在地上坐起来,缓了一会,显然极痛,好半晌才和缓过来,忙道歉。
张附道:“也是你行事不够稳重,但那人……唉!”
又道:“踢得太重了,我叫张利送你去看看大夫,免得损身都不晓得。”
说着果然喊了人来,把从人搀了出去。
“这芮福生,也太……”张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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